沈寒星两眼放光,立马狼吞虎咽起来。谨慎的盛怀音不敢多吃,每道菜只是抿一小口便放下筷子,眼神里充满哀伤。
作为侍女的沈淑容站在一旁看她们吃。还好她之前填饱过肚子了,不然此刻一定会咒骂沈寒星,为什么不由她来当这个侍女。
夜色渐浓的庭院,众宾客与盛怀遇推杯换盏把酒言欢,全然忘了这场家宴的目的本是为了盛怀音庆贺的,把她遗忘在角落。
一颗泪珠轻轻滑落,她在一片喧嚣中默默流泪。
“总是这样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什么?”坐在身旁的沈寒星没听清。
盛怀音哽咽的声音被敬酒声淹没:“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我习惯了……不,我没有习惯,我好难过。”
“什么?”沈寒星似乎还是没听清。
“盛姑娘说她很难过!沈寒星你那耳朵要是没用就卖到烧腊铺去吧!”
沈淑容给了盛怀音一个拥抱以示安慰,顺便瞪了沈寒星一眼。
“哦。”
看着沈淑容轻拍盛怀音的背,沈寒星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沈寒星装傻充愣,就是为了给她俩之间建立情感和信任的机会。毕竟以后她俩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而自己,是她们的过客罢了。
“姐姐。”盛怀遇举着一杯酒走了过来。
盛怀音立马擦干眼泪,回头挤出一抹笑容:“怎么了,弟弟?”最后两个字她咬得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