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星感到很疑惑,转向云倾:“她为何这么怕你?”
云倾眉尖一挑:“只有一种可能性——她是魔族。”
“怪不得,不认儿子不认爹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“你作为除妖师竟不是火眼金睛一眼看穿?平日练功偷懒了?”云倾戏谑道。
被说中了,寒星百口莫辩,冲云倾扮了个鬼脸。
城南,一位老者正在河边垂钓。
有人上去搭讪:“白老爷,钓了几条了?”
白老爷倒也豁达,笑得爽朗:“执竿而渔,无鱼也乐。一竿一世界,一漂一浮生。”
寒星和云倾看在眼里。
一条没钓上也不为所动啊,该怎么劝他回家呢?照白夫人之前的说法,估计用语言很难劝动的,怎么办呢……有了!
寒星两眼放光,对云倾耳语了几句她想到的主意。云倾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但还是照做了。
云倾略施法术,人们都走过来聚集在河边凑热闹,不一会儿,人山人海,人满为患。
“瞧,这儿有人钓鱼呢。”“嗨他呀,天天在这里钓鱼。”“听说钓了很多天都是空军。”“不是吧,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?”“估计是害怕家里的老婆吧……”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这位垂钓老者评头论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