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微微一愣,抚摸着兔子木雕,撇撇嘴,泪水瞬间夺眶而出,颤抖着问道:“你们是从哪儿得到的?”
寒星略带歉意地说道:“目前还不能透露,这个木雕您熟悉吗?”
“……这是我女儿刻的木雕,十六年前我女儿就是带着这个兔子木雕出嫁的。我就这么一个孩子,可惜她是一个白眼狼,现在竟然不认我了。”
“您的女儿……还活着?”寒星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……什么话,当然活着了!”老者生气道。
“不好意思,那您方便告诉我,她现在在何处吗?”
“城西白家,享清福呢。有了丈夫忘了爹,白眼狼。”老者擦去眼角的泪花。
“谢谢告知,打扰了。”
寒星和云倾往城西走去,喃喃自语:“在城西白家享清福……十年来忘了自己的儿子?”
城西白家,竟是一个大户。红木漆大门,两个石狮子镇守,牌匾上刻着金灿灿的“白府”二字。寒星向路人打听,得知白家是开染坊的,在雁云城有点小名气了。
寒星敲门,开门的是一个管家,寒星拿着兔子木雕给管家说明来意,不过一会儿,白夫人出来了。
“什么事儿啊?”白夫人打着哈欠问道。
寒星想起刚才那位老者的话,又见这位白夫人对她手里的兔子木雕无动于衷,便藏了一个心眼,笑道:“夫人好,我们是城东木匠铺子的,前些日子白老爷在我们家定做了这个兔子木雕,好些时日没来取,特地送来,不知老爷是否在家?”
白夫人嫌弃地看了兔子木雕一眼,余光瞟到寒星身后的云倾,顿时吓得一哆嗦,赶紧藏到门后,隔着门缝说道:“我们老爷去城南的河边钓鱼了,你去找吧。他已经好几日没回家了,你们要是能劝得动算你们本事。”说完便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