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踮起脚来,在他脸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陈君迁却夸张地向后一退,双手交叉护在胸前,一脸警觉地看着她:“明天又是登基又是封后,要早起,你今晚休想碰我。”
沈京墨心头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丝感动,唰的一下,没了。
“你想得美,谁稀罕碰你!”她剜了他一眼,作势要往床上去。
陈君迁笑了笑,这才是他习惯的相处方式。
他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前,指着桌上的几幅字问她:“之前那几个昏君人虽然不怎么样,字写得倒都挺好。我这字拿出去,是不是有点儿丢人?”
沈京墨低头一瞧,这才发现桌上摆着的是景帝和英王两人登基时亲手写下的年号。
依照前朝旧俗,新帝登基时,要在众臣见证下御笔亲书自己的年号,作为登基大典的仪式之一。虽然是大越的章程,但也没什么坏处,他便没有取消。
这些天他勤加练习,把国号和年号写了无数遍,可书法哪是一天两天就能提升的,眼看明日就是登基大典了,他却还是写不出让自己满意的字来。
沈京墨只瞥了一眼前朝两个昏君的字就没再看了,认真看向他最新写的那几个字,想了想,提笔在纸张空白处写了一遍给他看:“你这几个字已经写得不错了,这里再注意点就好。”
陈君迁认认真真地看看她的字,再看看自己的,由衷地提议道:“要不明天你来写。”
沈京墨无奈地瞪他:“要不明天我登基你封后?”
陈君迁眼前一亮:“好啊!”
“好什么好!”沈京墨把笔塞回他手里,没好气地又瞪了他一眼,往里间走去,“我累了,要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