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们面面相觑,过了一会儿,有人提议攻打陇右:“铜城被我们拿下之后,谢家就逃去了陇右。谢家与陈君迁是盟友,陈君迁至今都没被逮到,极有可能逃去了陇右。就算他不在,能抓住他爹也行。”
“但谢家经营陇右也有些日子了,势力不容小觑,一个月怕是拿不下。长寿郡刚刚起兵,都是些毛没长齐的新兵蛋子,用不了一个月就能拿下。”
“长寿郡是好打,但未成气候,只怕献上去,上面也不稀罕。”
几个将领你一言我一语,各有见解,互不认同。薛义见他们一时半会吵不出个结果,便将视线投向了站在最后一言不发的女婿。
“赵友,你有何想法。”
冷不丁被点了名,赵友收回神来,就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自己身上。
他垂下眼,没有急着开口,犹豫片刻后,闷声说道:“我哪儿都不想打。”
在场众人皆是一怔。
他们都知道,赵友骁勇无比,从不畏战,虽然近一年来总是称病,但他这么说应该不是因为不想上战场。
薛义眯起了眼,声音也不悦地沉了下来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长寿郡是因为陈将军才起兵的,陈将军的父亲在陇右,我哪儿都不想打。”
“赵友!”有人呵斥,“什么陈将军,那是反贼!我们现在是朝廷军,你可别忘了!”
赵友嗤笑一声:“朝廷军?我记得当初起兵时,各位喊的是杀进上京,诛杀昏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