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娘斜眼一瞅她,摇摇头:“那也不说。”
沈京墨见状,放下手里的花生,拍了拍掌心:“既然如此,就别怪我严刑逼供了?”
说着,她的两只手猛地向谢玉娘腰间袭去,“狠狠”挠起痒来!
谢玉娘叫了一声,起身就跑。
两人在屋中追闹了半天,直到父子三人端着饭菜进屋,才嬉笑着停下。
没过多久,孟盈盈和李满也到了。他们虽不是陈家人,但孟沧和徐氏曾拜托陈君迁与沈京墨帮忙照顾孟盈盈,沈京墨在商洛时,孟盈盈也常和她呆在一起,与陈大也见过几面,不算陌生。
众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用过饭后,各自回房歇息。
虽说现在是战时,没法大肆庆祝,但除夕夜还是免不了要守岁,所以下午须得好好歇歇晌。
沈京墨胃中饱胀,一时还躺不下,就在院中慢慢走路。
陈君迁也来陪她一起走。
四下没有旁人,正午的阳光晒得身上暖洋洋的,沈京墨挽着陈君迁的手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:“家中人多果然还是有好处的,过年热闹。”
不像她家,只有她和父母三人,虽然还有一众下人,但终究不是亲人。
陈家也是一样,自从阿满离世,家里就只有父子三人,过年过节和平时无甚区别,也就是她来了之后才多了些年味。
陈君迁与她十指交握,轻轻夹了夹她的手指:“等打完仗,把父亲母亲接回来,以后过年会更热闹。”
沈京墨听完,微笑着抬起头来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