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心安理得地坐在厅中等饭,谢玉娘却坐立不安,想去厨房帮忙——如果只是陈川柏和小陈大人在忙也就罢了,陈伯毕竟是长辈,哪有让长辈忙活,晚辈歇息的道理?
在谢玉娘第八次提出要去帮忙后,沈京墨无奈地攥住了她的手,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,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,笑道:“咱家没那么多规矩。爹喜欢做饭,他们兄弟俩厨艺也还行,就让他们忙去吧。我不会下厨,你就当陪我聊聊天。”
谢玉娘犹豫着点点头。
沈京墨又抓了一把花生分给谢玉娘,肩膀一耸,撞了下她的肩:“你们两个怎么样了?”
自从打完了眉县,她们两个就再没见过,这些事又不好在信中说,是以她最关心的这个问题一直没来得及问。
谢玉娘双颊泛红,低着头没有看她,低声道:“挺好的。”
当初打眉县时,陈君迁让她借吴斐刺激陈川柏,说他深有体会,如果陈川柏对她有意,看到她身边出现别的竞争者,一定会着急。
沈京墨听谢玉娘说着,心里不禁“啧”了一下——他倒是不吝于分享经验。
谢玉娘没注意她的表情,继续道,攻下眉县后,陈川柏真的去找了她,两人关起门来吵了半天,她才总算弄明白,他之所以不肯与她圆房,是觉得她对他无意,只有利用。
“也怪我,总觉得他不会喜欢我,就一直说嫁给他只是为了保命。”
沈京墨听完眼前一亮:“所以其实你们两个对彼此都……?”
谢玉娘没有否认,端起茶杯来将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从何时开始的?”沈京墨是真的好奇,“绣香囊的时候?”
谢玉娘好不容易降下温度的脸一下变得更红了:“不想说。”
“说说嘛,我又不是外人,”沈京墨又一撞她的肩,故作严肃,“我可是你嫂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