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谢玉娘都没有回头看过陈川柏一眼,只顾低头查看册簿。
陈川柏在门口站了很久,才移步进来,将门关上。
谢玉娘翻完一本户籍簿,终于有闲暇瞧他一眼:“没有你,我和吴将军也配合得不错。”
她脸上有一道轻微的擦伤,手臂挨了一刀,但已经包扎过了,白布上没有渗出血来,干干净净。
“……很好。”
陈川柏沉默了半天,就蹦出这两个字来。
谢玉娘翻着下一本,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“哦”了一声:“对了,我托人问了吴将军的生辰年月,正巧他也符合我的条件,难怪我与他一见如故。我已经派人去请算命先生了,只要我与他命格相合,咱俩立马和离。”
她说这话时头也没抬,似乎只是在对无关紧要的人,说些无关紧要的事。
陈川柏薄唇紧抿:“也是拿他当药?”
谢玉娘看了他一眼,没回答。
陈川柏继续追问:“你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?”
谢玉娘嗤笑一声:“如果命格合适我自然会问,毕竟上一个不问自取的,不肯和我圆房。”
话落,屋中又陷入了沉默。
陈川柏凝视着谢玉娘翻簿子的手,少顷,突然一哂:“是我大哥教你这样做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