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便将手伸进了包袱中去,却并没有真的要拿匣子,只是想看她会作何反应。
果不其然,沈京墨慌张地按住匣子,将他的手拔了出去,脸色莫名有些红,语气也显得慌张:“没让你看!”
这下陈君迁更好奇了。
匣子里放着几张纸,他似乎还瞟见了个信封。
回想起来,她在村中住的那一年里,就只有一个人给她写过信。
傅修远。
可那封信是在她刚来之后不久寄来的,他那时不识字,不知道里面具体写了什么,但她看完后又是哭又是借酒消愁的,这样的信也值得她宝贝似的留着?
陈君迁沉默了。
沈京墨抬眼去瞧他的表情,小声道:“不想给你看。你也别偷偷翻,不然我要生气了。”
她的神情分外认真,说不让看就是不让看。
陈君迁看看她,又看了一眼那匣子,顿了顿:“我不看。”
沈京墨这才放下心来,将包袱往旁一推,拉着他远离了柜箱,去洗漱。
她擦脸,他就在旁边站着,双臂环胸,似在思考:“现在不让看,那以后能不能看?”
湿嗒嗒的巾子背后露出沈京墨白净的半张脸,她盯着他想了半天: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有这个可能就行。
陈君迁暂时收起好奇心,目光投向匣子,心想,等哪天她肯主动把匣子里的信给他看,就说明她彻底放下傅修远了,她没把这个可能性堵死,可见心里已经有所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