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露出一丝邪性的笑来。
一道血迹飞溅到紧闭的门窗上,紧接着又是一道、再一道……
不消片刻,最后一具尸体“扑通”一声栽倒在地,陈君迁擦了擦刀上的血,走到仅剩的一个活口跟前:“你是燧州卫府的都尉?”
那人坐在宴席最末,可见官职最小。
他瑟瑟发抖,上下牙齿打架的声音整个屋中都能听见:“是、是……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……”
陈君迁将刀收了起来,抓住那都尉的肩膀把人提起来,拍了拍他身上溅上的血:“你不是谋反的主谋,本官为何要杀你?”
都尉早就吓得手软腿软,陈君迁一松手,他就又像跟面条似的往下滑。
和尚没忍住嘲笑了一声,走过来拎起都尉的后脖领:“带我们去卫府!”
……
“燧州士兵的亲眷也曾被抓到长寿郡来,听说要来解救长寿郡百姓,都欣然愿往,没人拒绝。”
陈君迁说完,唐县令苍白的脸上显现出激动之色,刚要开口,却着急地咳嗽起来,直咳到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,才总算停了下来。
“陈大人,救兵现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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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情况!”
长寿郡的北城门上,守城的南羌守将晕晕乎乎地放下酒囊,打眼一瞧——
一支军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城下,静悄悄的,乌黑的铠甲在昏暗月光下泛着微光,乍看过去,那微光竟一直蔓延到远处的山后,一眼看不到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