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迟迟没有靠近。
很快,她听见“吱呀”一声令人牙酸的房门开合声,等她错愕地回头看去,陈君迁已经不在屋中了。
沈京墨坐起了身来,等了半晌,也没见他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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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的月光很亮,风也很凉,陈君迁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转身去敲响了谢遇欢的房门。
“咚咚咚、咚咚咚”的声音在幽静的院中十分明显,但他一连敲了好几次,谢遇欢也没有来开门。
陈君迁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犹豫片刻,他试着推了下门。
屋门应声而开。
陈君迁抬脚跨进门内。屋中漆黑一片,悄静无声,床上空空荡荡,连被子也不曾铺开。
谢遇欢不在屋里。
陈君迁皱起了眉,在屋中扫视一周后,疑惑地退了出去。
寨子里晚上黑灯瞎火的,一般人无事不会乱跑,谢遇欢在山上呆了半年,因为和盛流云有宿怨,除了干活的时候,基本不会离开院子,更没见过他和谁走得近。
这三更半夜的,他能去哪儿?
思量片刻,陈君迁还是决定出去找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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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云寨不大,陈君迁很快就把所有地方都绕了一圈,仍没见到谢遇欢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