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都尉,我家老爷有要事相商,请您务必要去一趟。”
看着老管家哆哆嗦嗦的模样,陈君迁只好叹了口气,叮嘱赵友千万盯紧了城外的动静,有事立刻去郡守府找他,随后才与老管家一道走下城门,往郡守府而去。
昔日宾客盈门、仆从遍地的郡守府,如今只剩下个空荡荡的壳子。
陈君迁走进府中时,才发现长寿郡一众文官,只要是还活着、能走得了路的,几乎都在这里了。
守城这一个多月他几乎都呆在城门上寸步不离,许久不曾见过这些官吏,今日一见,这些人竟都一脸沉痛与决绝,似乎是一起来找孟沧商议事情的。
但他们都站在孟沧门外,而孟沧的院门紧闭,谁也不见。
陈君迁疑惑地去看管家,管家却像是没看见这些人一样,只管低头带他往前走。
等进了院子,陈君迁意外地发现沈京墨竟然也在,而且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他快步走到她身边,低声问她怎么来了。
沈京墨摇摇头,也是一脸困惑。
管家没有理会他们夫妻二人,走到孟沧屋门前敲敲门:“老爷,陈都尉和夫人都来了。”
门内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,管家将门推开半边,把陈君迁和沈京墨请了进去,接着严严实实关上了门,守在门外。
昏暗的屋里只有孟沧一人,头发花白,整个人瘦得仿佛一阵风来就能吹走一般,身上罩着的衣裳极不合身,似能再装下两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