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跟我说,上京的贵女个个都如你一般,漂亮、有才,我只是没机会见,要是能见到肯定会喜欢,”陈君迁一脸严肃地纠正她,“公主应该是最贵的贵女了吧,既没你好看,也没你善良没你温柔,我不喜欢。”
沈京墨一脸无奈的听完,没忍住笑着嗔他一眼:“嘴这么甜,肯定在憋着坏心思。”
陈君迁竟然大大方方承认了:“把你哄开心了才敢打听那天晚上他和你说了什么,害你哭成那样。”
他虽然见过很多次她落泪,但哭得那么难过的当真不多见。当夜他不敢问,知道她不想说话,更怕惹她哭得更凶。眼下看她心情好,他才敢问上一问。
沈京墨在他身上打转的指尖一顿,眼神也有些飘忽。半晌,她把头低了下去,将行舟告诉她的事和陈君迁说了。
听完,陈君迁久久没有开口。
他没想到,傅修远那样一个白白净净,看上去甚至有些孱弱的公子哥,竟敢为心上人违抗父命皇命,甚至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。
沈京墨那样心软的一个人,冷不防听到这些,难怪会泣不成声。
可这样一来,她对傅修远唯一的芥蒂便没有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陈君迁顿了顿,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开口,掌心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臂,不由自主地将她搂紧,“现在知道了真相,还怪他么?”
其实他想问的是,还甘心做他的娘子么。
可旋即他又觉得自己不该有此一问,傅修远毕竟已经成了驸马,她如果真旧情难忘,昨晚也不会主动来解他的衣裳。
沈京墨仰起脸来目光空茫地望着他。
她大概能猜到他真正想问的话,那个问题她这几日也问过自己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