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知道她受不住了,其实他也没那么贪,只是逗她实在有趣,才忍不住吓唬她两句。
见她真急了,他飞快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,连衣裳也没好好穿,把外衣往身上一裹,趁院里没人,一溜烟跑进厨房,不一会儿就弄好了午饭端到了床上。
沈京墨腰酸得厉害,腿也发软,没力气下地,就趴在床上,一边吃东西补充体力,一边指挥害她睡不好觉的罪魁祸首给她揉腰按腿。
陈君迁也饿了,给她揉腰占了手,只能让她喂他吃,揉一会儿弯腰吃一口,一吃就吃了两刻钟才算完。
把碗筷洗了,他又躺回床上陪她歇晌。
先前他那句“没吃饱”弄得沈京墨心中惶惶,得了他再三保证不会再胡来,才犹豫着靠进他怀里,脸枕在他起伏的胸膛上,手指轻轻描摹他腹肌的轮廓。
陈君迁被她碰得心痒痒,可刚刚才发过誓,今天要是再闹她,就睡一个月地铺。
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,心中默默想着其他事情,把那旖旎念想压了下去。
两个人安静相拥了片刻,陈君迁轻声开口:“其实接风宴那天,还是有点儿生气的。”
沈京墨一愣,仰头看他。
“我在里面被一群人灌酒,你在外面见……”
“我与他是偶遇,又不是故意去外面等他,”沈京墨打断他酸溜溜的话,“那你在席上还看了玉城公主好几眼呢,我说你什么了?”
“我看她是为了确定你有没有骗我,你不提我还忘了,你果然没和我说实话。”
他这话云山雾罩的,沈京墨更懵了: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