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冷风呼呼地刮,陈君迁瞥了眼脸色有些发白的赵友:“扛不住就回去睡觉。”
赵友把衣服裹紧,冲着一处角落一仰头:“咱去翁都尉的菜地那儿坐会儿吧,那儿避风。”
翁逢春的地没施肥,没什么呛人的味道,只有几棵小绿苗刚刚顶破土层,软趴趴地耷拉着。
赵友顺手偷了一棵揪着玩,半晌,看向陈君迁:“明儿休沐,都尉今天怎么没回去陪嫂夫人?”
陈君迁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菜苗:“打听那么多干什么?”
“有财上回送嫂夫人回来,说你好像欺负她了,嫂夫人下马车的时候眼都是红的,话也不说一句,”赵友把菜苗一扔,转向陈君迁,“虽然你官儿比我大,但我岁数大你好几岁,能当你大哥了,那嫂夫人就是我弟妹,你欺负我弟妹,这事儿当大哥的不管不行。”
陈君迁:“……替我挨了两刀就想当我大哥?”
赵友:“那我这伤总不能白受。你别打岔,为什么欺负我弟妹?”
陈君迁:“……没欺负。”
赵友:“有财说我弟妹通情达理性子好,你没欺负她,她为什么哭?”
陈君迁:……
赵友一口一个“弟妹”,叫的他怎么听怎么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