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好早膳妙意就走下了马车,差一个小丫鬟进府去找妙容。
经过傅修远的乌云驹身边时,她微微抬头,不着痕迹地看了这位气宇轩昂俊美非凡的驸马一眼,转身回了马车里。
不待丫鬟找到妙容,公主的马车便随军出发了。
孟沧站在门口,踮着脚目送公主和驸马离开,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的影子,才总算松了口气,擦擦脑门上的汗,转身回府睡他的回笼觉去了。
小丫鬟在府里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妙容的影子,只好疑惑地放弃寻找,去追公主的车架,边追边喃喃自语:“妙容姐姐到底跑到何处去了……”
城外一处乱葬岗上,几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正在拉扯一具新鲜的女尸。
“我滴乖……这簪子是宝石做的吧,这绿绿滴还透光?这得不少钱吧?今儿捡了个大滴嘿!”
“这衣裳看着也不便宜,你瞅这料子……不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丫鬟吧?咱拿了她的衣裳首饰,不会被她主人家发现吧?”
“你怕个啥?她都让人勒断脖子扔到这儿来了,还能有人来给她收尸?赶紧赶紧拿完东西赶紧走!待会儿找个地儿卖了,买点儿酒和烧鸡咱哥儿几个打打牙祭!”
“行啊!诶这儿还有俩新鲜的哎!诶?这不王五王六吗?前天听说他俩得了个好活儿,还赚了二两银子,咋死这儿了呢?”
“管那么多干啥,快摸摸银子还在不在他俩身上!”
万福苑离沈京墨他们住的小院很远,虽然一早兵荒马乱,可人们都压低声音生怕吵着公主,是以动静并未传到这边来。
陈君迁在屋外坐了一宿,直到下人来送早饭,他才知道大军已经开拔,傅修远和玉城都已不在府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