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沈京墨的马车离开后,陈君迁就回了卫府。
虽然翁逢春和孟沧万分肯定,朝廷的大军来了,驸马亲自去永寿郡指挥作战,尽管眼下还没有捷报传来,战火也绝对不会烧到长寿郡来了,但之后几日,陈君迁仍和先前一样日日操练,没有半点懈怠,操练完也和士兵同吃同住,连自己的营房都没回去过一次。
这下不光霍有财,其他人也都察觉到了他的反常。
二月最后一个休沐日前夕,陈君迁和前几天一样洗漱完,准备歇息。
他和赵友他们住在同一个营房,睡得铺位也挨着赵友。
见他要睡,养了半个来月伤的赵友把腿一横,霸占了他小半张床铺。
陈君迁疑惑地看了赵友一眼,坐在铺上,踹了下他的腿:“收回去。”要不是看在他是为了救他才负伤的,他这一脚就直接把他腿踢回去了。
赵友挨了踹,反倒冲他嘿嘿一笑,爬起身来非要拉着他出去走走,说什么睡前消耗消耗体力,能睡得更香。
陈君迁懒得陪他抽风。
可赵友这厮见软得不行,干脆指使其他几个兄弟把陈君迁架了起来,又是给他穿鞋又是给他披袄,最后更是直接将人抬出了营房。
干完这些事儿其他人才回去,把帐帘一拉,将陈君迁和赵友关在了外面。
陈君迁无奈,猜到赵友是想和他说什么,只好和他一块往空旷无人的校练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