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看着那杯晃动的酒水,辛辣刺鼻的酒气,她隔着一臂远都觉得反胃。
玉城紧紧盯着沈京墨:“怎么,沈小姐不肯给本宫面子?”
听出公主语气不善,在场众人全都不敢动弹,就差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……不敢。”沈京墨眼眸颤颤,伸手去端酒杯。
玉城看着她的手抚上酒杯,心里已经隐隐按捺不住兴奋,仿佛沈京墨被歹人糟蹋、被郎君厌弃的情景已然浮现眼前。
就在此时,她身侧始终安静不语的傅修远突然开口了:“公主的酒定是好酒,不若臣也与公主饮一杯。”
玉城意外地看向他。
傅修远叫了妙容一声,让她过来倒酒。
妙容不敢不听,迈着小碎步朝驸马走来。可还未走到,她突然觉得膝盖一痛,身子竟失去平衡,摔倒在地,手中的酒壶也滚落开去,壶中的酒倾洒了一路。
玉城满面怒容:“蠢东西,还不下去!”
妙容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疼得,额头上满是冷汗,手忙脚乱地爬起身来退下了。
见酒洒了,傅修远并未生气,神色淡淡地看着地上那一滩印迹:“可惜了这壶好酒。”
说罢,不等玉城命人再送一壶来,他看向沈京墨,语气极为客气:“既然沈小姐那杯还未曾动过,不知可愿让与我。”
玉城哪还能看不懂他的意思:“那可是本宫赐沈小姐的酒。”
“公主要与故人喝酒,何必非要那一杯,臣却是极想尝尝公主赐的酒。行舟,赔沈小姐一杯。”傅修远说着,眼神点了点自己手边那壶清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