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沧气得瞪他一眼,转眼又挂上一副笑脸,举起酒杯奉承起了傅修远:“听闻驸马一路南下,拔除了沿途数座匪寨,还当地黎民安生太平,下官钦佩之至!”
傅修远微微抬了抬嘴角,让行舟倒了杯清茶,以茶代酒回了孟沧。
孟沧一怔,看来这位驸马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,他只好笑呵呵地把酒喝掉,坐了回去。
原以为今日的宴席就要这样冷下去了,却不想玉城公主却开口了。
只听她笑语嫣然,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目光投向席中的沈京墨。
“孟大人提到剿匪一事,倒教本宫也想起来了,听说长寿郡也有一位厉害的都尉,半年前剿灭了一个盘踞南方多年的匪寨,而且其中还有其夫人的功劳,当真?”
沈京墨坐在席末,今日只穿了件素的不能再素的月白布裙,本就不欲惹人注意。但她也知道,她不去惹麻烦,麻烦自会来找她。
孟沧笑着应和玉城的话,为她介绍了一番陈君迁,临了还不忘了隐晦地自夸一句,提醒公主培养出这样优秀的下属他也有一份功劳。
玉城的目光在陈君迁身上扫了几眼,眸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原来钱嬷嬷说沈京墨与她郎君感情甚笃时,她还觉得好笑,毕竟一个高门贵女怎么可能看上一个乡野村夫,就算与他圆了房,定然也是捏着鼻子咬牙坚持,怎会真的与他情投意合?
先前她的注意都放在傅修远和沈京墨二人身上,眼下是第一次看清陈君迁的长相,倒真是让她倍感意外,想不到这穷乡僻壤,竟也有如此英俊的男子。
她沈京墨好福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