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城的视线从陈君迁身上移开,移至他对面的沈京墨身上,“呀”了一声:“这不是前御史大夫家的沈小姐么?好久不见,原来去山上剿匪了。只是本宫记得沈小姐并不会武功,又是怎么跑到那土匪窝里去了呢?”
她这么一问,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转移到了沈京墨身上。
永宁县剿匪的事他们听说过,但具体内情却并不了解。公主这话乍听只是好奇,可在场的都不是傻子,沈京墨一个天仙一般漂亮的女子,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匪寨里?土匪可都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之人,难不成还能放过她?
以往他们不好意思打听,毕竟陈君迁与他们是同僚,问这些私事容易坏了关系,可现在是公主在问,他们只是旁听,陈君迁就算不高兴,也怪不到他们身上。
沈京墨当然也知道玉城的意思。
她攥紧了衣袖,放下筷子,欲将雁鸣山之事详述一番,以证清白,可还未开口,对面的陈君迁便出声了。
“回公主,剿匪一事结束后,县衙曾张贴了告示,将事发全程详细告知了全县百姓,剿匪有功的所有人也都予以了嘉奖。只是这事儿过去太久,我与夫人都记不清细节了。公主要是感兴趣,明日下官让人去永宁县衙找找告示。”
意思是,事发经过当地的百姓人尽皆知,他们坦坦荡荡,没什么可隐瞒的,更有官署的嘉奖为证明。至于在山上发生了什么,全以告示为准,毕竟事发是在半年多以前,记不清细节也算不得错。
玉城犀利的目光看向陈君迁,他却微微颔首,看上去甚是恭敬谦卑。
“告示就不必找了,本宫与沈小姐许久未见,想起此事,觉得新鲜罢了,”玉城说完,瞥向身侧端着酒壶的妙容,“久别重逢,喝一杯吧。”
妙容捧着酒壶就要朝沈京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