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”
陈君迁还想说些什么,沈京墨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顿了一顿,露出一丝得体的微笑来:“既然如此,那便麻烦孟大人了。”
孟沧原本还担心陈君迁这个刺头不要应付,没想到他娘子倒是好说话,当即松了口气,连声说了好几遍“不麻烦”,笑呵呵地目送着两人走回院里。
他随后招来管家,让人送了换洗衣服去沈京墨院中,同时还安排了几个侍卫守在院外,名为保护,实为看守。
回到屋中时,沈京墨的脸色仍是苍白的。
她原以为在钱嬷嬷来验过她的身后,玉城公主就该放过她了。
她甚至已经决定要和陈君迁过一辈子,已经接受也习惯了如今的日子,却偏偏要在此时再见傅修远。
她跌坐在椅子上,心里很乱很乱。
陈君迁点上灯,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,仰头看她:“我和孟沧说过,只让你来看一眼就走,没想到那老头儿出尔反尔……不如这样,明日你就称病,就算那公主来了,也不能强逼你带病去招待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来的是傅修远?”
陈君迁话未说完,沈京墨便打断了他。
他一怔,还没说什么,她便提醒他:“别忘了我们今天刚刚说好什么。”
陈君迁哑然。
片刻后,轻轻点了点头:“我确实知道……”
她不听他说完,伸手去抢他腰间的钱袋子。
“哎!”陈君迁赶忙抬手去护。
“既然大人做不到坦诚,那就把香囊还给我!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