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莞尔不语。
又走了一会儿,两人都有些乏,便打算回屋小憩片刻。
陈君迁把新的枕头被子铺好,沈京墨刚一躺下,他就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沈京墨拿肩膀搡他一下,警告他:“别乱来啊。”
“我没想乱来,就抱一会儿,”陈君迁说完就收紧了搭在她腰间的手臂,脸埋在她后颈,嗅着她颈间淡淡的香气,“这几天没日没夜的满城抓狼兵,都没睡几个时辰。”
沈京墨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一丝难掩的倦意,顿了顿,取出袖中的香囊,状似不经意地往他怀里一放:“呐,你要的。”
陈君迁低头一看,轻声笑了出来,拉着她坐起身:“我这手好几天没抹面脂了,糙得很。你那香囊是绸子的,别刮起线来。你帮我系腰上。”
沈京墨一怔。
香囊里她放了纸条,他要是怕弄坏不去碰,那猴年马月才能看见?
但她又不好直言提醒,要不他还以为她多稀罕他、多不想与他和离似的。
咬唇犹豫片刻,沈京墨什么也没说,一手拿过香囊,另一手去勾他的腰带。
“等等!”陈君迁突然想起了什么,止住了她的动作,从怀里摸出个钱袋子来,倒出其中的铜板,探进鼻子去闻了闻,“装这里面吧,直接挂在外面,我怕时间一长弄破弄脏了。钱袋子是新的,没有铜臭味儿。”
沈京墨失笑:“香囊本就是挂在外面的,否则药草香气不就闷在里面发散不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