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,我娘子做给我的香囊,挂在外面别人都能闻见,岂不是便宜了他们?”陈君迁连连摇头,敞开钱袋子的口,让她把香囊放了进去,这才心满意足地合上口,挂在了自己腰上。
沈京墨一边看他系带一边笑话他:“大人带着这个招摇过市,要是让人当做钱袋子抢了去,我可不给你重做新的。”
陈君迁把袋子系好,抱着她又躺倒回去:“我把它当命根子看着,我看谁敢抢。”
沈京墨吃吃笑了起来。
笑够了,她抬眼看向他,语气郑重:“这次就算原谅你了,但是以后你不许再欺我瞒我。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彼此坦诚,你要是连受伤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说,那我可没法安心和你过日子。”
她鲜少和他说这样的话,但听这话的意思,她是想要和他一直过下去的。
陈君迁不由得愣了一下,随即将她抱得更紧,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说完话,两人相拥而眠,小睡了半个时辰后,沈京墨又随管家出去了。
趁着阳光正足,孟沧歇过晌,一个人在屋外晒太阳。
“老爷,”门口的侍卫找到他,递了封信来,“玉城公主的信。”
一听是公主来信,孟沧立马接了过去,拆开一看,信中寥寥数语,并未与他寒暄,而是开门见山地点明,公主在长寿郡督军这些天,当地所有官员的女眷都要陪同在侧。
原本招待公主就不是他们这些官员该干的事儿,毕竟男女有别,可让他这个郡守的夫人们陪同就够了,何必带上那么多人呢?要知道大多数小官的夫人都是小户人家出身,目不识丁,不懂礼仪,万一冲撞了公主那可就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