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傅修远这次否认得很快,“只是戴在身边很多年,不习惯没有它。而且我主动要求带兵出征也不是为了见她,是为了南方三郡的百姓。只要南方安全,百姓安全,她自然也会安全。”
行舟微微抬眼看他,小声道:“公子,我没问这些……”是他此地无银了。
傅修远身形一僵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接受了她嫁给别人的事实,就连听到钱嬷嬷回报的消息时,他也只是告诉自己,她与郎君感情甚好,这是好事。
原来还是做不到彻底放下。
他没再辩解,拿过行舟手里的巾子为自己擦拭。
行舟便去给他揉腿。
“公子,你和公主,往后要怎么办啊?”
他实在不忍心看自家公子后半生就这样僵持下去,彼此磋磨一辈子。
傅修远擦身的手微微一顿,继而接着擦洗起来,没有再回应。
另一侧的公主行帐中,玉城怒气冲冲地将案上备好的饭菜全部扫到了地上,疯了似的踢打着几案和绣墩。
身侧的三个小丫鬟大气也不敢出,更不敢上前阻止,只能压低了脑袋站在一旁,生怕公主的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。
踢累了,玉城伏在榻上,失声痛哭。
妙意落了水,此时在自己的帐子里休息,安慰玉城的活儿自然落在了另一个名叫妙容的丫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