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一脚勾过一把垫着软垫的椅子,扶着她跪了上去,自己也单膝跪上。
又开始了。
沈京墨用肘撑着身子趴伏在桌上,发饰都晃得松散下来,挂在发丝间摇摇欲坠。
他紧跟着贴下来,边啄吻她耳垂边诱她回答:“喜不喜欢?”
沈京墨不答,他就继续追问。
她又羞又气,低头去咬他箍着她的手臂,可又怕给他咬出血,一点也没敢使劲。
陈君迁停了一下,轻声笑笑,抬手把灯和兵书拉到了跟前。
烛光靠近,沈京墨本能地闭了闭眼,却听见他不紧不慢地开始翻书。
“怎么突然拿书过来?”她颤声问他。
陈君迁没回应,只是慢了下来,书翻过一页才动一下,似在看书,字多便翻得慢些,字少便快些。
丝毫不顾及她被他的时快时慢磨出的哭腔。
她恨恨咬牙:“陈……”
“夫子说过,温故而知新。时间紧迫,就算做着别的事,也得读书不是?”
他说着,翻书的手突然一顿,似是找到了想要温习的内容,手指指着在“祸在于好利”的第四个字。
“夫子,这字怎么读?”
沈京墨不上不下,难捱得眸中泛泪,看字都有重影,半晌才认清,颤巍巍地答:“好……”
“还有一种念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