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窗户都遮上了,谁都看不见,连影子都没有。”
她就知道他一回来就挡窗户是没安好心!
沈京墨羞涩难耐,觉得此举实在太过孟浪,可又架不住心中隐隐好奇,两相犹豫下,一时没有回应。
陈君迁也不急,慢慢吻她的耳朵,一路向下,吻过颈侧、滑向微敞的衣襟。
她的身子开始颤栗,抓着他的手也渐渐松开了,算是默许。
他把她身后的裙子拢到前面让她抓着,自己去戴鱼泡。
沈京墨羞得闭上了眼。
她实在不明白,有床不躺,为何非要站着,而且还非要在桌子前面。
可等他回到她身后,她很快便懂了为何非要在此——若非有桌子给她支撑,她根本连站都站不稳。
没两下,沈京墨抓裙子的手便松开了。
她慌乱地扣住桌沿,想要稳住身形,可随后那一下,沉重的桌子都被她推得向前挪动了半寸,发出“吱”的一声摩擦的钝响。
她顿时一惊,怕那声音传到屋外去,忙反手推他,想让他轻点。
陈君迁却抓住她伸过来的手腕,反而更快了。
她不敢说话,怕一张嘴就会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,只好紧咬着唇,可还是有零星呜咽忍不住地哼出来。
没一会儿,陈君迁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比她高太多,就算她踮着脚尖站,他也要屈膝,时间久了使不上劲。
沈京墨好不容易得了空,喘息着回头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