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此前从未触碰过自己,亦不知怎样才算洗得干净,努力了半天也不敢伸进手去,急得眼圈都红了。
可不清理又不行,她想了想,只好小心地蹦跳了几下,试图把里面的东西震出来。等它流干净了,她才用剩下的清水擦洗了一遍身上,接着飞快穿好衣裳,趁着陈君迁还未进来,把弄脏了的巾子和他的中衣全都丢进水中揉搓起来。
不多时,陈君迁带着烤好的兔肉回到了木屋。
小窗下挂着他湿淋淋的中衣和巾子,盛水的小锅被她刷洗了好多遍,放在一旁。
沈京墨的脸还是微微泛红,坐在桌边不敢看他,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露出一半红痕,看得他暗自得意地轻笑。
他把吃食放到桌上,撕下一条兔腿递给她:“要是还累,咱们就晚点儿下山,吃了东西你再去躺一会儿。”
沈京墨哪还肯回到床上,方才洗完衣裳她才发现,被褥上竟也有洇湿的痕迹,想也知道那是什么。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,趁他不在把被褥全部洗掉!
“我不累,已经耽搁大人一天时间了,还是趁早下山为好。”否则他们还得在这小屋里住一宿。
陈君迁怕她逞强,说晚一天没关系,大不了他后几日赶赶进度补上舆图,还是被沈京墨拒绝了。
陈君迁只好听她的。
两个人吃过饭,他把行囊一收,扶她上马,意犹未尽地看了眼小木屋,转身牵着马下山去了。
一路上沈京墨都没有说话,起初陈君迁以为是自己这两日举止不端惹着了她,也不敢找她说话,只暗暗观察她的神情,却发现她虽然没什么精神,眼神却总是追着山中的鸟雀乱跑,哪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