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生她时险些一尸两命,虽然后来回忆起来,母亲总说她们母女俩一见面就有了过命的交情,感情比寻常母女要更深厚,还说能有她这样好的宝贝女儿,虽然凶险也值得,可在她心里,生产始终是一件要命的事。
她在上京最好的姐妹之一,也是在嫁人第二年,因为难产死在了产床上,直到今天她都记得她惨白的脸和满身的鲜血。
莫大的恐惧一瞬间席卷而来,沈京墨失神地坐在床上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洗掉,立刻洗掉!哪怕已经过去数个时辰,但能补救总比不补救要好!
一念及此,她顾不得穿衣服,将被子往身上一裹,起身便往门口走去。
刚走两步,木门便被人推开,陈君迁拎着一小锅开水走了进来,见到她的模样,一愣:“怎么不把衣裳穿好?”
他此刻倒是穿戴整齐,看上去很是正经,好像昨晚那孟浪的男人和他不是一个人似的。
沈京墨裹紧了被子,眼神去看那锅热水:“一身汗,想先洗洗。”
“正好,水刚烧开,”陈君迁把锅放下,兑了些凉水,试试水温,又递给她一条巾子,“别洗太久,山里冷,小心着凉。我去外面弄吃的。”
沈京墨接过巾子红着脸点了点头。
陈君迁看了她两眼,抬脚要走,可走到门口却又转了回来,揽过她的腰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才傻笑着走了出去。
等他出了门,沈京墨赶紧把被子放回到床上,打湿巾子,胀红着脸先洗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