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动作一顿,又去抓她的手。这回沈京墨没能挣开,被他握着放到了下巴上。
陈君迁:“你摸,是不是不扎手了?”
沈京墨不摸:“谁稀罕知道。”
陈君迁摊开她的掌心,下巴在其中画了个圈才肯放手,随即又凑到她后颈拱了起来:“你刚说我是猪,那猪见到又香又好看的大白菜都是忍不住的,可不能怪我。”
沈京墨扭过脸来瞪他。
只是人还没看清,就被一个黑影覆上来堵住了嘴。
腊月廿六,陈君迁休沐。
这些日来长寿郡各处均未发现疑似南羌狼兵的踪迹,就连先前光顾过陈家的小贼也不曾再出现,四处一派过年前的祥和气氛,连带着他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些。
趁他在家,四个人花了一整天的时间,把全家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通。
入夜,沈京墨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无法入睡。
白天收拾家实在太累人了,虽说爷仨体谅她,只让她做些擦桌的简单事,可她那时只顾着干活,没怎么吃东西,到了半夜胃里就不舒服了。
原本她打算硬撑到明早,可也不知怎的,今夜脑袋分外清醒,躺了足有两刻钟也毫无睡意,满脑子都是吃的,就连陈君迁搭在她腰间的手,都恨不得抱起来啃上两口。
再这么下去,她非得饿坏了不可。
沈京墨睁开眼看了看身侧的陈君迁。许是白天累着了,他睡得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