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看着她防贼似的眼神,无奈地笑。
他这些日子的表现是有多差啊?
不过没关系,能让他睡床,说明她心疼他,心疼他,就是心里有他。
这么一想,他心里头还挺舒坦,慢慢悠悠把被褥铺好,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。
这张大床是新打的,只她一人睡过,上面全都是她的气息。
陈君迁躺了一会儿仍没睡意,想和她说说话,扭过脸去,才发现她早已面对着他这边睡熟了。
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还有两人中间那条已经被她的手弄乱了的分界线,不由得笑了。
他转过身面朝她侧躺,目光描摹她的脸,许久才舍得睡去。
大概是这一天过得太累,次日鸡叫过三遍,沈京墨才懒懒睁开眼来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陈君迁。
沈京墨懵懵地眨了眨眼睛,这才想起昨夜同意他也到床上来睡,她还在两人中间放了一条楚河汉界。
她忙低头去看,这才发现那条薄褥早就被她踢得歪歪扭扭,往他那头移去了好几寸。他倒也守规矩,身子都快要贴住他那边的床沿了,却连被子也没有越界。
再摸摸自己的脸和嘴,似乎也没有发麻的迹象,沈京墨这才放下心来,把陈君迁推醒。
“大人今日不回卫府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