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也分不清了。
她只能确定,昨晚他问她问题时,她答得都是真心话。
不讨厌他,也……不讨厌他亲她。
沈京墨静静地沉思了许久,在脑海中自我博弈了许久,依然没能下定这个决心。
只能按照他说的,先试上一试。若她日后反悔了,再和离就是了。
吃早饭时,她也心不在焉。
饭后,沈京墨留在屋中,陈君迁却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,她就听见敲敲打打的动静自院中传来。
沈京墨打开门去瞧。
陈君迁和陈川柏兄弟俩正在院中盖新房。
说起来,这新房还是她刚到陈家时,为他们成亲盖的,后来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不断耽搁,到现在也只盖了一半。
今天太阳很晒,陈川柏光着膀子,后背上满都是汗,脖子上挂了条浸过凉水的巾子。
沈京墨只瞟了他一眼就不敢再看了,转眼去看陈君迁,他却是反常,不光衣裳穿得整齐,头上还戴着个斗笠。
沈京墨一怔,回想起前段时间她和付姓书生在村口遇见他提前下值那日,他也戴着个斗笠,后来被扣在了她头上,说是怕她被晒伤了。
也是怪了,他从前是不怕晒的,她刚来那几日,就见过他光着上身在房顶晒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