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边冲陈君迁竖了个大拇指。
陈君迁“啧”他一声:“说正事儿呢。”
“嗯嗯,说正事儿。大人记不记得大雨过后,有人传夫人的谣言?这事本来也查得差不多了,昨天晚上萧景垣直接招了,也是他授意的,造谣传谣那些人都已经抓起来了。不过大越律法没有相关的罪名,只要不是污蔑天家,要是审不出别的,就只能放了。”
谢遇欢一口气说完,陈君迁又等了等,见没了下文,拧眉追问:“雁鸣山这事的后续安抚呢?”
“已经上报了,毕竟死了好几个人,县衙也伤了几个兄弟,抚恤银必须得发。”
“被抓上山的十六个姑娘呢?”
“送回家了。”
“没了?”
谢遇欢不解:“还要做什么?”
陈君迁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十几个年纪轻轻的大姑娘被一群土匪掳上山一晚上,别人会怎么传?三年前怎么做的你忘了?”
谢遇欢恍然大悟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去请几个姑娘来,说我有事和她们商议。我记得出主意逃跑的是谢家丫头和云岫先生吧?就请她们来。”
谢遇欢立马去办。
沈京墨在院中晒着太阳发呆,只看见他急匆匆而去,又急匆匆而返,身后跟着谢玉娘和云岫先生。
谢玉娘一进院就瞧见了她,一脸愧疚地与她道歉,怪自己身手太差害她陷入危险之中,又庆幸她安然无恙,否则她定会愧疚一辈子。
云岫先生默默听着,等谢玉娘说完,冲沈京墨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