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雁鸣山的山匪下山烧杀抢掠,葡萄村损失惨重,但陈君迁身负重伤,得静养些许时日,县衙的事、以及雁鸣山的后续处理,都要交给谢遇欢去打理。
知道他们两个有公务要说,沈京墨端起空药碗走出了屋子。
直到天擦黑,谢遇欢终于从屋中出来,行色匆匆而去,她才带着热好的饭菜和晚上的药回了屋。
喝过药,两人准备就寝。
陈大和陈川柏另有住处,东屋还未收拾妥当,他们两个这几日怕是都要住在西屋了。
沈京墨扶着陈君迁躺好,坐回到自己床上,却迟迟没有躺下,看看陈君迁的床,再看看自己的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片刻后,她突然起身,翻开柜箱取出了前不久用过的竹竿和布帘。
“拿这个干什么?”陈君迁想要下床帮她,但右手不能动弹,只好作罢,却还是坐起身来帮她扶住竹竿,好让她腾出手来把竹竿固定好。
沈京墨将布帘搭在横杆上,刚刚好挡在二人中间。
“这样好了,大人尽早歇息吧。”
她说完,也躺到了床上。
两天一夜不曾好好休息,她早就累坏了,身子一挨到柔软的床褥,立刻便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。
眼看就要睡着,耳边却忽得响起窸窣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