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到了县里,她们就安全了。
沈京墨此刻已经顾不得许多,甩开了胳膊拼命狂奔。
今日虽是晴空万里,她却仿佛回到了初到永宁县的那个雨夜,为了活命,她必须一刻不停地奔跑下去。
近了、近了……再转个弯就是陈家的院子……
沈京墨的小腿酸痛难忍,几乎是靠着意志在跑。
“翠仪!”
终于,她一把推开了陈家的院门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。
她飞快地跑进东屋。
“翠仪,快跟我走,快……啊!”
看清屋中的情形时,沈京墨抑制不住地失声尖叫起来——
屋中满地是血,腥味几乎如同海浪般将人淹没。
柳翠仪静静地躺在床上,一动也不动,身上的衣服被人撕碎了,只剩些破烂的布条,什么也遮不住。
她的脸色惨白,肚子上有一个很深很深的血窟窿,还在汩汩地流着血。
已然没有了呼吸。
直到此刻沈京墨才察觉到,村里今日静得吓人。
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脑中一片空白,再想叫,却已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她愣怔地望着柳翠仪早已没了生气的苍白的脸,眼泪如同洪水决堤般无意识地落下,浑身止不住颤抖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