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么。
沈京墨退回房中合上门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自从前天起,他就不大对劲,先是一反常态的送她去学堂,昨夜又突然问她那些奇怪的问题,今日更是……
她心中不禁生出些复杂而微妙的情绪,也不知他今夜晚归,是真的忙于政务,还是因她所致。
站在门后出神半晌,沈京墨留了门,熄了蜡烛,心中惴惴地上了床。
第二天天不亮她便醒了。
昨夜为他铺开的被褥还好端端地平摊在地上,没有一丝睡过的褶皱。
他一夜未归。
沈京墨怔忪地看着冰冷的地铺,直到村里的鸡鸣过三遍,她才回过神来,匆忙洗漱过后往学堂赶去。
永宁县衙。
谢遇欢点过卯后,在县衙中晃了一圈,才发现到处都不见陈君迁的踪影。
抓来一个衙役问他去了何处,衙役却也挠挠头表示不知。
他以往不会无故晚来。
莫非自己昨晚的话说得太重了?不至于吧!
谢遇欢疑惑地缓缓收起扇子,正想出去找找,一抬头,却发现陈君迁正抱着一个小酒坛子大小的罐子往后院走来。
他一怔,屏退衙役,上前去拦陈君迁。
陈君迁却只是看了他一眼,脚步未停,径直往自己房中而去。
谢遇欢只好跟上。
进了陈君迁的屋子,关上门,他将那大罐子放在桌上,自顾自地倒了盆水,将脸和巾子打湿后,狠命地搓起脸皮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