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读过书,据说写字也漂亮,她现在又办了学堂,刚好帮得上忙。”陈君迁说罢眉头紧皱,扭脸看向谢遇欢。
谢遇欢:“怎么,想让我教你读书写字?”
陈君迁没说话。
谢遇欢: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我先提醒你,这事可急不来,尤其是写字,会写和写得漂亮中间可隔着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练习。不值当的。”
陈君迁凝眉不语,似乎还未下定决心。
谢遇欢看他几眼,狐狸似的狭长明眸露出促狭的笑意:“不若这样,嫂夫人没见过我的字,大人拿几张回去,就说是自己浅学几日的成果,嫂夫人定会十分惊艳。你再随便找个由头将那书生赶走,或是在县衙给他安排个活计。嫂夫人见不到他,又对大人刮目相看——”
他“啪”地一合折扇:“这不就成了?”
陈君迁看着谢遇欢那张妖孽般漂亮的脸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:“馊主意。”
谢遇欢当然知道是馊主意。
他颔首笑笑,开扇轻摇:“不过是个才来两天的书生,大人何必如此紧张?嫂夫人与你一有婚约,二有娘家的事压着,还能为个书生与你和离不成?”
陈君迁却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放下心来,反而坐了下来,语气分外认真。
“她当初没的选才会嫁给我,但如果有的选、有她更喜欢的人出现,我也不能阻止她。”
谢遇欢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了。
陈君迁并没有看他,自然也没有发现他的表情变化。
“当然了!就算更好的选择出现了,我也不会放弃,”他对自己笑了笑,“她喜欢的,我可以学,可以努力往那个方向靠近。她不喜欢的,我可以改,只要不是讨厌我的长相、个头、声音这些爹娘给的改不了的,就都是小事,不难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