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那幅画,”谢遇欢轻叹,“沈大小姐的确很像画中人,但也只是外表相近,不代表性子也与你想象中一样。你娶她、为她做这些改变,是因为她这个人么?还是因为那幅画?”
陈君迁蹙眉,定定地看着谢遇欢,一言不发。
“再说沈大小姐。她和傅修远青梅竹马,差点嫁给了他。我虽不曾亲眼目睹傅伯鸿的风采,但在上京,但凡是认识傅修远的女子,择婿的眼光都会拔高许多,更何况沈大小姐曾经和傅修远走得那么近。”
“她见识过大越最好的男人,自然不可能看上一个跛脚书生,但也很难因为大人的些许改变就心动。应该说,寻常的男人,都再难入她的眼了。”
“大人不妨想想,你与沈大小姐成亲两月,她可曾对你表现出喜欢?”
陈君迁眉尖轻颤,喉结艰涩滚动。
半晌,挤出一丝心虚的笑来,佯装不在意:“说了这么多,就是想打击我?”
“不,”谢遇欢没跟他笑,表情仍旧严肃,“是怕大人将来受打击。”
陈君迁的笑意逐渐淡去了。
天完全暗了下来。
沈京墨敞着东屋的房门,不时看向院门的方向。
开门的“吱呀”声响起,她忙起身走到门口,却发现回来的只有陈川柏。
陈君迁去哪里了。她问他。
“我哥还没回来?”陈川柏只惊讶了一瞬,“可能今儿忙,不回来了吧。以前也经常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