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瞥了站在一旁没走的苏北铭一眼:“夫人呢?”
“夫人说还有事儿,先回去了。”
“派人护送了么?”
“没,夫人身边有人陪。”
陈君迁吃包子的动作一顿:“谁?”
苏北铭挠了挠头:“不认识,瘦瘦白白一书生,长得还挺俊的,就是腿脚好像不太好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苏北铭走后,陈君迁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包子,突然觉得食不知味。
白,瘦,俊,书生,跛脚。
他不记得县里有这样一个人。
但除了最后一点,又恰好是谢遇欢说过的,上京公子哥们的样子。
他沉默了半天,才把包子吃完。
下午没什么案子,他在县衙院里踱来踱去,走了不知多少个来回,不时抬头看看天色——
怎么还不下值?
书生腿脚不便,沈京墨特意走得慢了些,两个人走走停停,花了一个多时辰,才总算回到葡萄村。
她径直将人带去了学堂。
学堂早已盖好,为了方便沈京墨歇息,陈君迁还专门在课室后院盖了间小屋子,里面塞了张小床,刚好容书生暂住。
回来的路上,沈京墨得知了书生姓付,原是冀州小有名气的才子,虽出身寒门,却文采斐然。今年春闱过后,他曾当街拦下御史台一位大官的马车,状告四位大员贪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