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残云般吃完一个大包子,他才想起察觉到沈京墨还在跟前,当即脸色一红,手里的包子也放了回去:“吃相不雅,让夫人见笑了。”
沈京墨摇头——他这算什么不雅,她还见过更不雅的,如今不也习惯了。
“方才听公子说话,不像是本地人。”这也是她主动送包子给他的原因之一,他的口音听起来甚是熟悉。
“小可冀州人士,才到此地不久。”
“公子是冀州人?”
沈京墨先是一惊,紧接着又是一喜。
难怪他一开口就是北方口音——冀州紧挨着上京,口音风俗虽不全然相同,却也是大同小异。
孤身一人身处异乡,冷不丁听到思念已久的乡音,她怎能不激动?自然也紧跟着将书生当做了同乡。
“公子缘何会来永宁县?”
“小可今年春闱时赴京赶考,却因不肯给监考官送银子,还将考官收受贿赂一事状告衙门,被那些官员构陷,赶出上京。父母也因我之故,无法呆在老家,只好逃出冀州……”
沈京墨听罢不由得叹息。
父亲也曾说起过主持春闱的官员贪墨无度,不想竟已经嚣张至此,而且不仅无人阻止,甚至还官官相护,迫害正直的考生。
“那,公子在永宁县可有亲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