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村里人接替了陈君迁看庄稼。
他吃过饭洗漱完,一进屋便看见了桌上的一碗药。
沈京墨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口,像是睡着了。
陈君迁坐到桌前,借着月光把药敷在伤处后才躺下。但也只是躺着——他睡不着,闭上眼睛,眼前便满是今天与她发生的一幕幕。
他干脆便睁开了眼,看看她婀娜的背影,再看看自己涂着药的手,凑近嗅了嗅药水味,嘴角扬起好高。
翌日,陈君迁前往县衙。
自山洪结束,他已有近十天没去上值,如今道路已通,村中重建之事也完成得七七八八,无需他这个县令大人再帮什么忙,他自然该回去处理县中事务了。
刚进县衙大门,一脸幽怨的谢遇欢像鬼似的飘了出来,黑眼圈比翻卷宗时还要大两圈。
“大人,你再不回来,我就要翻山越岭漂洋过海去找你了。”
陈君迁知道他不在的日子,县衙中大事小情都要谢遇欢处理,的确辛苦。
他拍了拍谢遇欢瘦了一圈的肩,和他一道往里头走去。
“一件一件说。雁鸣山和萧景垣有什么动静么?”
“没有。萧家最近安静得反常,雁鸣山雨最大那两天也遭了灾,我就让盯梢的兄弟们都撤了,之后只有人下山买过一次粮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