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进粮?”
陈君迁黑沉沉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谢遇欢不解他为何露出这种表情:雨后这几日,各家各户的庄稼几乎都有损失,县里粮价飞涨,现粮供不应求。雁鸣山上既然也遭了灾,他们那片庄稼难保不出闪失,山上三十七口人每顿饭都要消耗不少粮食,买粮实属正常。
陈君迁却摇了摇头:“他们山上的余粮充足得很,若真只有三十七个人,单就我看见的那两缸米就足够他们坚持大半个月,足够等到山路晒干变硬实后再下山,何必此时冒着没命的风险走那么险的路?”
所以他上次的推测没有错,雁鸣山绝对不止三十七人。
“继续盯着雁鸣山。下一件。”
谢遇欢应下前半句,随后便垮下了脸,半死不活道:“大人,上面又来催今年的赋税了,你不在这几天已经来过三波人了,在下实在顶不住了。”
陈君迁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便不美了。
“全县遭灾,赈灾的钱粮他一分不出,还想收税?”
他沉下脸,语气也变得不善。
“告诉来人,今年永宁县夏税秋税全免。上面要是反对,让孟沧老儿自己想办法!”
长寿郡守府衙。
郡守孟沧听完手下的回报,一脸苦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