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丢人事小,委屈了儿媳可是万万不行!沈家三郎就这么一个女儿,可不能让这臭小子给耽误了。
出了小院,沈京墨埋头快步往前走,边走边抹泪。
她也不知该往何处去,但陈家她是万不可能回去的。
她虽家中遭难尊贵不再,但也是讲究颜面的正经姑娘!那等见不得人的下流玩意儿,他若是自己私下里看也就罢了,左右他们只是挂名夫妻,她管不了他。
可他、他竟将那东西拿到她面前来让她讲!
亏她还一直当他是个正人君子,觉得自己嫁给他是不幸中的万幸,没想到……
她第一次见他那晚果然没想错,他就是个登徒子!无耻、下流、不要脸的臭流氓!
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尽管只是匆匆一瞥,却仿佛印在了她的脑子里,始终在她眼前挥之不去。
她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生气,脚步也随之越来越快。
村中小道边,不少人用过晚饭,都坐在门口纳凉闲谈,见沈京墨匆匆走过,几个与她算是熟悉的姑娘便想与她打招呼,可待她走近,才发现她双目通红,眼角还有湿漉漉的泪痕。
她身后不远处,跟着一脸焦急之色的陈君迁。
村民们纷纷噤了声,原先想要打招呼的也都将话咽回了肚子里,一个个搬着小凳子回了院里,趴在院门上,透过门缝往外瞧。
路上眨眼间就只剩下沈京墨和陈君迁。
她只顾直直朝前走,并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