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沈京墨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,慌张地将手中的书一扔,窘迫又无措地站起身来后退了好几步才定住。
见她这般反应,陈君迁也是一愣,下意识想要扶她,她却更加慌张地躲开了,双眼委屈又愠怒地瞪着他。
他身形一顿,随即将画本捡了起来,万分疑惑地低头一看——
画本里一页就是一幅画,侧边注着几行小字,但显然不是重点。画中两个小人俱在榻上,衣裳不整,身影交叠,某处……
他“啪”地一声将书合上,脸上也露出震惊的神色,瞪大了眼睛看向沈京墨,急忙解释:“我不知道这是……”
“大人!”她又羞又气,双目含泪,不等他辩解便打断了他的话,“那种东西……大人即便不赞同我办学堂的想法,直言拒绝我便是,为何、为何要用那种东西来给我难堪?!”
“不是,这不是我……”
沈京墨不想听他狡辩,眼中清泪落下,羞愤地掩面跑出了屋去。
“哎!”陈君迁忙扔下画本去追。
此时天刚暗下去,陈大吃完了饭,正在院中溜达,听见东屋门被人猛地推开,他忙转头去看,就见沈京墨哭着跑了出去,看那模样,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她刚出院子,东屋门又被人推开,陈君迁涨红着脸追了出来。
两人似乎都在闹情绪,谁也没发现陈大。
看着他们两个接连跑出院子,陈大站在原地思考了许久,沉重地叹了口气。
明日他得去趟县里,找个大夫给虎子好好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