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一口烈酒把自己喝蒙了,之后拉着陈君迁跳了半夜的舞,再之后……
再之后她似乎是把他当做了傅修远,怕她抛弃她似的,缠着他不肯撒手,还……
模糊的画面如同一个个无法串连的片段在她脑海中回放,沈京墨的脸腾地烧了起来。
她震惊地瞪大双眼,随即掀开被子低头去瞧——还好,衣裳还完好,除了衣摆被揉得有些皱巴巴的,倒也算是齐整。
沈京墨稍稍放下心来,将被子放下,盯着窗外的日光,脸上的温度久久没能降下来。
还好她昨晚睡得快,不然若是趁着酒劲对陈大人做些什么,岂不是既辜负了他收留她的一片好意,又对不住他那位善良宽容的心上人。
那样的话,他一定会恼她的。
幸好她没有犯下大错。回想起昨晚发生的点点滴滴,沈京墨总算松了口气。
又躺了一会儿,她起了身。
桌上的酒坛和酒碗早都被陈君迁收拾过了,换上了早饭,只有那封信还原封不动地放着。
沈京墨定定垂眸,指尖慢慢抚过那无比熟悉的漂亮字体,眸光一寸寸暗了下去,随即将信叠起,连同信封一起塞进了妆奁底下,锁了起来。
用过早饭,她打算去问陈川柏有什么她能帮忙做的,比如晒晒药材,收拾屋子。
昨天她还帮着喂了鸡、摘了菜。虽然二红瞧见她挎着菜篮靠近鸡窝,又扑扇着翅膀冲了上来,腾地跃上篮子叨了好大一把菜叶,最后还是陈川柏翻进鸡窝里去,从二红嘴里抢回了两大片菜叶才算完事。
刚出门去,小院的门就被人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