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……郎君,小叔在收药,可是有急事找他?”
她不想无事可做,正好今天陈大和陈川柏采了些新药回来需要晾晒,活儿不累,她便一起来帮忙了。
见到沈京墨,陈君迁这才放下心来,摆摆手向她走去:“不找他,找你。”
说着,他将怀中的信交给她:“说是上京来的。”
听见上京二字,沈京墨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她在来永宁县的路上给傅修远写过一封信,告知他自己的去向,也拜托他务必要将沈家的结局告诉她。只是当时她还不知道夫家在何处,只好让他将信送往永宁县衙,她会给衙役塞些银子,帮她注意着信来。
原以为永宁县偏僻,少有人来,这信得要些时日才能到,没想到他竟然通过官驿来送私信,半月左右刚好送达。
沈京墨的手上沾着些药材上的泥土和潮气,她也顾不得许多,在裙上擦擦手,急急接过信去。
陈君迁眼神略微一暗——她爱干净,这几身衣裳平日爱惜得紧,今日竟用做巾子擦手,而后才肯将信拿走。
傅、修、远。
他倒要看看这信里写的是什么。
沈京墨接过信去正要拆,却感受到陈君迁过分殷切的目光,正紧紧凝聚在信封和自己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手上。
她的动作突然就僵住了。
眼眸上抬,她对上陈君迁的视线,默默把信放了下去。
她也说不清原因,但当着他的面拆傅修远的信,总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