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 绷着最后一丝理智,粗粝指腹摩挲……
陈君迁盯着信封上“沈京墨”三个大字。
他虽不识字,却也觉得这字写得分外漂亮,走笔龙蛇游刃有余,单看这手字,就能想象写信那人是何等光风霁月。
沉默半晌,他捏着信举到眼前来,手腕一偏,递向谢遇欢。
“得嘞,保证看完给你恢复如初。”
谢遇欢欢喜地把扇子往胳膊底下一夹,抬手来拿信。
可他指尖堪堪挨到信封时,陈君迁却反悔了,将信收回去叠了两下,放进了怀里。
谢遇欢手顿在半空,失望地撇了撇嘴。
“你见过这个傅修远?”陈君迁正色道。
“这倒不曾……”谢遇欢侧目一瞥陈君迁故作不在意的表情,“不过在上京时确有耳闻。听说傅公子三岁七步成诗,五岁一画难求,十岁舌战群儒以至偌大上京城竟无一人能与他辩上三轮。而且傅公子英俊潇洒,一表人才,就是潘安再世,只怕也比不上他分毫。”
陈君迁听着谢遇欢眉飞色舞地讲述,脸色越来越黑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有危机感?”谢遇欢终于说完之后,拍了拍他的肩,“要不我还是替你看一眼吧,万一是什么倾诉相思之情的信,你就当没收到嘛。”
陈君迁白了他一眼,终究还是没把信交给他,起身走了。
当天下值到家时,沈京墨不在屋里。
陈君迁在东屋转了一圈没找到人,心道以她的性子也不像是会去谁家做客的,加上今日提及了萧景垣,他心中一紧,当即便喊陈川柏过来。
后院门打开,出来的却是沈京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