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放下蜡烛,回到自己的地铺,看见她那副模样,忍不住觉得好笑:“人有三急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天热,出来吧,别闷坏了。”
沈京墨没听他的,缩在被子里,闷声闷气地说:“这等私密的事……就是会不好意思的。下次睡前再也不喝水了。”
陈君迁失笑,也只得随她去了。
解决了生理问题,沈京墨心情也放松下来,抱着被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一大早,趁着沈京墨还没起床,陈君迁就去县衙上值了。
也幸亏他走得早,否则沈京墨醒来,想起昨晚的事,又要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肯起床了。
永宁县衙。
昨日陈君迁虽休沐,谢遇欢却在卷宗堆里没休息,没日没夜地查了几天。
“我跟你说,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,这个萧景垣以前干的混账事可真不少啊!强抢民女,逼良为娼,甚至打死人家丈夫后,逼得人全家投河自尽,这畜生最后还霸占了人家的田地!简直丧尽天良!之前那些县令竟然管都不管,连卷宗都只有三言两语。气得我三天没吃饭!”
陈君迁听完谢遇欢的总结陈述,眉头紧锁。
依照谢遇欢的性子,若非真遇见了让他无法容忍的事,他绝不会这般愤怒。
看来自从他当任永宁县令后,萧景垣的确有所收敛,虽然缺德事还是没少干,但都做了充分准备,让他想罚也无法可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