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小的城门和上京气派恢宏的大门可没法比,沈京墨笑了笑,对陈川柏道:“进城后,恩人要去何处?”
“去县衙找我哥!”
沈京墨脸色一变,她并不想看见他。
“好,那便不打扰恩人了。等进了城,恩人只管去忙便是,不必等我。”
她的本意是大家就此别过,但陈川柏毕竟是个孩子,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,以为她想去逛街,便乐呵呵地答应了:“那你的事要是办完了,可以来县衙找我!”
沈京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葡萄村,陈家。
陈君迁大步走进院里,见东屋门开着便径直走了进去。
屋里一地鸡毛,椅子在门背后,上面还放着一个装了半盆泥水的脸盆。
桌上放着一支朱钗,触手冰凉,看上去价值不菲。
她不在这里。包袱也不在。
陈君迁环视一圈后,皱着眉头,转身走出屋去喊陈川柏的名字。
出来的却是陈大。
瞧见陈君迁中途返家,他也觉得奇怪。
“你弟弟带着那姑娘,一大早就上县衙找你去了。你没见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