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伸手捏了一下自己酸胀的大腿,心思纯粹地同他诉说,“这儿…这儿,都疼,腰也疼…”
辛泽渊沉默了片刻后,似乎做出了很大的让步,“我轻点…”
什么轻点?
他,他还要来吗…
昨夜最后一回,她分明听到了他的一声低喘,那时她的手掌正攀附在他背上,湿哒哒的,全是汗珠子。
他不累?
韩千君还未来得及说他不累她累啊,握在她腰间的手掌已掀起了短衣。
——
感受与昨日夜里不太一样。
一回生二回熟,昨夜最初的辛公子还有些生疏,晃了好几下才寻到了温存的地方,仅仅过了一夜,突然变成了一个老手。
辛公子为了让她的腿得以放松,用他的肩头承担了她的力量,说不上来是更轻松还是更累,但无可否认的是愈发让人沉沦。
仰头急促呼吸,韩千君紧攥着他的胳膊,瞧见的幔帐顶全是重影。
实在无法承受时,韩千君去拽他,让他慢下来,“可,可以了…”
辛公子却在耳边告诉她,“求子拜菩萨没用,得你我努力。”
人突然被他往上一推,头顶有她的掌心护着,没撞见床头,但她的喉咙哑了,一口气险些没喘过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