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小王爷问出来,钵盈又道:“据说,那位小娘子当着双方父母的面,说她不愿贪图富贵,想过平淡的日子。”
还有人不爱富贵的,稀奇了。
钵盈继续道:“奴才暗里听人说,是那小娘子不喜欢韩世子那款。”
小王爷难得赞同道:“有眼光,哪家的?”
“国公夫人娘家嫂子的兄长之女,算起来,还唤韩世子一声表哥。”
堂堂韩世子也会有碰壁的那一日,果然别人的笑话是疗伤最好的良药,小王爷不胸闷了,后悔适才那尊观音像给早了。
早知道他就应该再许一个愿,在自己解决掉终身大事之前,韩世子别那么快有动静。
——
可惜观音已经在韩千君手里了,韩千君当日便把那尊观音放进了新房,让陈姑姑去找了一鼎香炉,点香供奉着。
辛泽渊没反对,只问她道:“观音送子,你要求子?”
也不一定,观音菩萨什么都能保佑,险些把她与辛公子的婚姻都保佑没了,她要重新把自己和辛公子捆绑起来,刻入观音的心头,永远不被拆散。但眼下她确实是在求子,保佑昨夜过后,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。
如此,辛公子短时间内,就不必再操劳了。
夜里洗漱完盖上褥子,韩千君便与身侧的夫君道:“我已同菩萨求过了,今晚咱们好好睡觉,等过几日,看看肚子会不会大起来。”
辛泽渊:……
忙忙碌碌一日,见了不少的人,画面停留在脑子里,走马观花地翻阅了一阵,完全忘记了昨夜的遭遇,人往辛泽渊怀里滚去,嘴里嘟囔着,“我的腿怎么如此酸,也没走多少路啊…”
“哪里酸?”